稍微早到了點─ 記麥可傑克森離世
本來應該老早po文關於最新展覽的記錄了,但是展後憂鬱症(不是產後憂鬱症喔)的關係,我鬼混了一個多月,無所事事不管這荒廢的部落格。
不過今天的新聞終於還是驚醒了我,也只有麥可做的到,呵呵。
6月26日台北時間早晨七點半,我在從新店前往AIT辦理簽證的路上,ICRT播報Michael Jackson於LA猝死的消息,第一時間我沒啥反應。有點類似911效應,看到新聞畫面的第一時間你還不會感到過於震驚。一分鐘後,王嘉明傳來簡訊;「麥可傑克森猝逝...」。我這才開始感到一種詭異,此時電台主持人繼續報導後續細節:「遺體運往UCLA的醫院...」,911事件的類似效應才慢慢在我身上開始作用,一種「超真實」(hyper-reality)之類的陳腔爛調再度縈繞腦中。
簽證完成後回到家也才上午10點不到,我打開CNN頻道,應該是LA晚間新聞時段了,一整個專題報導這件事情,連續一整天,連伊朗暴動或者歐巴馬去哪之類的新聞都變成子畫面了。我也才知道,麥可這事件原來有如甘乃迪遇刺那般重要。這一整天,我沒關電視,我聽了Michael Jackson這個名字看有沒有一千遍。
做為一位老歌迷,也做為一個曾經為作討論過他的一個藝術家,我終於又重新體認了一些思想上的可能性。目前還是一片混亂,但是我想在他死前,我所做的關於他的作品,與在他死後,我可能再做些什麼關於他的作品,一切都會不一樣了。
這件事,來了太早了一點。Michael Jackson今天的過世,讓他突然從一個可以繼續被揶揄、消費與進行文化分析的過氣天王,變成一個有如巡弋飛彈般準確的新聞轟炸,以及一個永垂不朽的傳奇。我有點措手不及。
措手不及的是,他本來只是我一個很有趣的創作素材(我把童年偶像這個情結轉化的很成功),今天,至少在今天,這素材徹底地,變成一個關於我的感傷與記憶。一整個很不適合我的一貫風格。
2005年我跟王嘉明所做的那齣表演,《麥可傑克森》,討論的核心其實是關於80年代的台灣人,麥可在某部分,強烈地象徵「美國」這個政治面相。他的歌曲,在《麥可傑克森》這齣戲裡,烘托了台灣人的複雜政治情境與個人記憶的糾葛。戲演完了,還留下了一支令我得意洋洋的video作品《Bad》。我徹底的使用了這個作品,成功地以後設的立場,昇華了我自身來自於80年代的諸多「政治不正確」,同時又能卡進關於我對電視文化的一系列創作與討論。一舉數得。
我又理論起來了。這篇文章希望關照到多一點親朋好友,讓我們回回頭吧!
麥可的離世,到底對我而言,情感上的衝擊是什麼?
有點說不上來,大致的感想是,2009年的6月是個該紀念的月份。這是我感到重生的一個月份,我從《血腥寶貝》展覽後的混亂振作起來了;我在重大的感情危機中重新體會與改進了自己;我的藝術工作第一次很策略地做了部分調整;我也即將首次要離開親人半年以上。最後,在這個月最後一個週五,麥可傑克森辭世。我的童年偶像,帶著整個80年代的記憶,做了一次象徵性的告別。呼,這個月心臟真的要很強。也只有麥可能做得到,他逼我寫了這篇文章。
但話說回來,我們這一小群人對於麥可的記憶及其之於我們的象徵性,並無法代表整個六年級世代,這也正是一種奇特的政治議題:在台灣,時代記憶其實是很分歧而且扭曲的。
但是似乎還是來的早了些,一切都早了些。我還沒有準備的很周全說...
於是我決定出國前拍一支《比利珍》家庭錄影帶來紀念一下。就在花園新城取景好了。
純屬個人好玩而已,還不算創作。拭目以待。
麥可,掰掰。



R.I.P
麥可他走了
卻要專訪你
奇特的感覺
當年在台北聽麥可演唱會的蘇匯宇是高中生
頭戴黑呢高帽、身穿繪上經典圖樣的牛仔褲
站立在紅區隨著歌舞搖頭擺尾 HIGH到不行,
出場後差點沒昏死倒臥在路邊,打電話呼救,
‧‧‧‧
往事如煙!嗚呼麥可!
看了這篇文章, 你們那齣劇又開始在我腦中斷斷續續的播放,
你們2005年的那齣劇, 真的讓我印象深刻, 也看得很爽, 那也完全是我所經歷過的80年代呀!!
謝謝你還記得那個演出。這演出得歸功於王嘉明跟黃怡儒在前,沒有我們三個一起也不會促成這個演出。特別是王嘉明,現場的調度跟大部份的劇本細節都是出自他手,這樣的演出,不見得能夠再度重現了。畢竟有它當時的時空背景。